白原茶猫☄

You make me stronger
You make me better than I've ever been
俗人一个
似乎是周更
接稿的


欢迎找我玩




姑且算作个乙女写手
也可以叫我
清水jk子
(这辈子都学不会车)
头像来自@白牙鸦

中秋快乐吖(/≧▽≦/)
【其实只是想秀一下捏的自家孩子】

【鬼灭乙女】熟睡

*all你向,柱的场合

*时间线前移,有私设

*我好喜欢实弥和主公,食用愉快




虽然知道马上就是半年一度的柱合会议,不过需要汇报的事情对柱合会议也很重要,要尽快禀报给主公大人才行。


抱着这种想法,你在柱到达之前先行到达了主公的住处,却在通报之后因为日夜兼程的劳累坐着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可以感受到一双手,用轻柔的力道缓缓把你的头靠在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上。


「好好睡一觉吧,我的剑士。」


这是即使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的温柔,完全是下意识的,你抓住了主公大人的手,沉入了甜甜的梦乡。


挺立的青年膝盖上枕着熟睡的少女,交握的双手和少女恬静的笑容是任何人都不愿意打破的场景,率先进入房间的宇髓在愣神中放缓了脚步。


不过,场景再美好也不可以耽误柱合会议。看到宇髓伸手打算叫醒你,主公大人竖起食指作出“嘘”的动作,低声说:


「等大家都到齐了,再叫醒她吧。」


第二个进入房间的是炼狱先生,看到这副场景除了刚开始有些惊讶,之后就体贴的摘下了身上的羽织盖在了你的身上。温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脸颊的感觉,让你舒服的哼出声,本能的蹭了蹭带来温暖的热源。


他微笑着摸了摸你的脸颊,坐在了主公大人的对面。


忍和香奈惠是一起到的,打开门看到这副场景轻轻的笑出声。


「这么盯着女孩子的睡脸也太失礼了。」


向主公大人问好之后,剩下的悲鸣屿,伊黑,不死川,义勇和无一郎也到了。不过,还不等主公大人叫醒你,义勇看着你浅浅呼吸的侧脸就开口了:


「呼吸太重了,水之呼吸根本都忘记了。」


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师兄的声音,吓得你一个机灵,立马从睡梦中清醒,快速爬起端正坐姿。这时你才注意到,大家的视线似乎都盯着你。


…不,太讨厌了,太丢脸了。为什么会睡着啊!!!强忍着羞耻感,你拿下身上的羽织,小声的道谢后递给了炼狱先生。


终于,柱合会议开始了。


把发现的情况向各位柱汇报之后就没有你的任务了,剩下的就是安安静静的等待他们的商量结果。你很清楚自己还不到成为柱的水平,仔细观察着每一个柱的呼吸,估算着自己与他们的差距。


就在这么一心二用中,柱合会议结束了。


和主公大人辞行以后,天已经完全暗了,你还没有吃过饭。站在路口,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你陷入了沉思。完全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定食屋之类的,究竟是该先回住宅还是先吃饭,根本无法抉择。


你还在犹豫纠结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破风而来,摩擦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不过又不太像是暗器,速度也不快,抬手接到之后才发现是荻饼。


四下张望一周也没有看到人影,你把这个荻饼归结在刚刚开过会的柱身上,毕竟普通人隐藏身形和转移还是做不到像鬼杀队一样迅速的。


怀抱着感激之情,你吃完荻饼后踏上了回住宅的路。义勇的乌鸦拍打着翅膀飞来了,借着火折子的光芒拆下纸条,上面写着:


「水之呼吸用的太差劲了」


还来不及失落,就被不远处的蝴蝶姐妹喊住了。


「今天在蝶屋住下吧,」香奈惠拉着你的手笑吟吟的,「香奈乎也很想见你。」


点点头,你接受了邀请。


把师兄想要指点你的潜台词完全抛之脑后,抱怨忍今天为什么不叫醒你,然后和蝴蝶姐妹说说笑笑的回了蝶屋。










大正秘话时间~


义勇不叫醒你的话,主公会拜托无一郎把你送到隔壁的屋子睡觉,然而结局是无一郎把你安置好之后忘记了会议,等到大家寻找他的时候,发现你们两个靠在一起睡着了。


宇髓在柱合会议结束后送了你一瓶缓解疲劳的香精,据说很好用。


虽然每个人都怀着想要叫醒你,但又想让你休息的想法,但是等到义勇真的叫醒你之后,很微妙的大家对义勇的好感都下降了呢。


之后大概过了一周你终于想起来去向师兄请教水之呼吸这回事,接受了义勇的斯巴达教育好久。


虽然你把羽织递给了炼狱,不过炼狱接过以后又重新披在了你的身上。






本来是想抚慰一下被数学摧残的自己,写点甜饼的,结果写了一大堆乱七八糟很日常的东西,也没有迫害到义勇,失落(bushi


这是一条抽奖

最近没精力也没灵感更新,前几天到了400fo,点文还是算了,就评论里抽个小可爱送miku的徽章好了,明天晚上十点开

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留在评论区,除了涉及隐私的问题,我都会在这条里回答的,没人来就黑幕给奈奈了(笑)

搞cp和写乙女是完全两种心理,写cp的时候整个人都带着虔诚感,不是说乙女就不认真,心理不同。

乙女因为通常代入自己,写起来就比较轻松,是很快乐的感觉;写cp的时候往往沉浸在cp带来的触动感之中,写完之后通常是精神上的满足


【鬼灭乙女】和孩子的相处模式

*善逸/伊之助/义勇

*ooc我的,食用愉快

*迫害义勇使人快乐




ver.我妻善逸


就算成了爸爸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


带着女儿一起玩的时候,两个人被蜘蛛吓得哇哇大叫。和儿子跑过去看出了什么意外,才发现是儿子的蜘蛛玩具。哭笑不得的哄好女儿,结果这家伙在一边愧疚的碎碎念。


净说些自己没有尽到父亲责任,没有保护好女儿的自怨自艾的话。但已经成为家人了,怎么可能责备他呢?更何况,你是清楚的,从那田蜘蛛山以后他就对蜘蛛产生心理阴影了。


在这种状况下,他第一时间把女儿抱起来放到了离蜘蛛比较远的外间。然后,一边哇哇大叫一边寻找着处理蜘蛛的方法。


「纯子讨厌爸爸吗?」


擦去女儿的眼泪,你轻轻的问。


「呜,不、不讨厌,」五岁的女儿一边抽泣一边转身抱住了他,「虽然爸爸很胆小,但是爸爸保护了纯子,所以、喜欢。」


深受感动的他用力的回抱住女儿,然后泪流满面的说了「爸爸也很爱纯子」这种话,正打算上演父女情深场面时,儿子一句「纯子还是和哥哥一起玩吧,哥哥保护你」轻而易举的就把女儿带走了。


「臭小子,不许和爸爸抢纯子!」


然后幼稚的和儿子争吵了半天纯子最喜欢谁的问题。


「纯子最喜欢妈妈!」


这下两个人都停下了争吵,结果又开始争吵到底是谁更爱你的问题,直到抱着女儿换上睡衣时都没有结果,最后还是你冷着脸警告不许吵架时才停止。


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第二天就和儿子和好了,问他的时候也只是用「男人之间的秘密」来搪塞你。


虽然幼稚又胆小,但的确是个能够保护好家人的父亲。










ver.嘴平伊之助


女儿开始懂事以后就开始教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提升腕力的技巧,这样打人更帅之类的。


「伊之助!不许教她这么过分的东西!」


当看到七岁的女儿拿着木刀做着挥刀训练的时候,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本大爷可是山中之王,女儿当然也要厉害。」


看上去女儿也并不讨厌,你就放任自流了。然而当你看到坐在野猪身上,拍着手叫好的女儿时,瞬间不淡定了。旁敲侧击用女孩子都喜欢的漂亮服饰和闪亮的簪子诱拐女儿,和你一起玩,结果对女儿的吸引力还不如外头的知了。


正当你满心怒火想要教训他们两个的时候,女儿发现了放在柜子上的野猪头饰,然后非常快乐的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使用权,每天开始自称「山中之王」


…基因的力量还真是强大呢。











ver.富冈义勇


给女儿讲完睡前故事打算离开时,被女儿拽住了袖口的下摆。


「妈妈,以后可以不要让爸爸来讲睡前故事吗?」


对上女儿期待的眼神,你陷入了沉思。果然,不该因为他每天晚上讲完睡前故事后,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就误以为女儿很喜欢。但是如果直截了当的说,女儿不喜欢他的讲的故事,他一定会很受伤的。


瞬间,你有了决断。


「我明天会和爸爸商量换个故事的,今天先睡觉好吗?」


看着女儿乖乖闭上眼睛,你思考着既能满足女儿期待又不会打消他积极性的方法。


「义勇平常都给纯子讲什么故事呢,今天纯子说不喜欢我讲的故事,好受伤。」


你状似不经意的开口,想要打听究竟是怎么样的故事竟然能让乖巧的女儿说出这种话,结果这家伙听到你这么说以后,明明是和平常一样的面无表情,却分明透露出了得意的神态。


竟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迟钝!会变成这样怪谁啊!!都是做孩子父亲的人,好歹多仔细观察一下女儿的心理啊喂!!!


内心的吐槽都快把你淹没了,他居然一副得意的样子跟你讲女儿喜欢听他第一次吃鲑大根的故事,理由是听了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


……


不、那绝对不是喜欢吧!清醒一点啊,义勇!


之后你委婉的表示,想要和他一起给女儿讲故事书上的故事,才终于停止了他无聊又老掉牙的故事。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他依然想要尝试在其他时间讲鲑大根,你只好每天在父女二人之间打圆场。








大正秘话时间:


善逸和儿子一起约定了要保护妈妈和纯子后,关系就越来越亲密了,好到甚至让你都有点嫉妒。



女儿长期带着野猪头饰让你一肚子火,为了惩罚伊之助和女儿,厉声拒绝了他们两个想吃天妇罗的心愿。不过在第二天女儿道歉表示想要更漂亮一些之后,你就开心的做了天妇罗。然而事后才发现,完全就是阳奉阴违,在不得了的地方遗传了你性格中圆滑的部分,难以判别是好还是坏了。



义勇最后还是发现女儿不喜欢他的故事这一事实了,失落之后打算拿鲑大根讨好女儿,不过女儿似乎不太喜欢的样子,嗯。丝毫没有反思自己迟钝的意思啊喂。


我不是黑粉,真的
p1是魔法少女黑死牟
p2是华丽的音柱殿下

皆为无授权,仅供娱乐,请勿转出

人真是一种奇妙的生物

越执着于什么越难以得到什么

人生尽是些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义忍】不解风情

*义勇中心向,杀死无惨后的世界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富冈义勇都不曾发现自己被讨厌的事实。

当然,如果不是蝴蝶大概直到因为杀鬼死去或是退休后寿终正寝,都不知道自己被同期的柱所讨厌了。

当然,为了不被讨厌,义勇作出了很多努力。

——————————

「富冈先生,您这是在讨好我吗?」

看着义勇递来的和式点心,蝴蝶笑眯眯的接下了。

与此同时,看出明显是批量定做的点心后,蝴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又在瞬间恢复了笑容。

「但是,和人相处并不只是送和式点心就够了哦,您能明白吗?」

意料之内的看到了义勇愣住的表情,蝴蝶发自内心的用一种怜悯又想笑的心情,说出了建议:

「如果您不想被讨厌的话,与其送点心让别人怀疑居心叵测,还不如多和别的柱交流。」

「我没有…」

「没有被讨厌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了,」

又是预料之内的反应,富冈先生还真是好懂。

「那么,我去工作了。富冈先生,再见。」

坏心眼的不再继续聊下去,满意的看到义勇受伤的表情,蝴蝶转身心情愉悦的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并不是多值得特意记得的事情,充其量只算稀松平常。但直到现在,义勇依旧能回忆起当时蝴蝶的笑容,和平时礼貌性的温柔的笑不同,是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在恶作剧得逞后带着点得意的笑。

是很普通的笑脸,并不值得特意记起。

并不值得。

为什么现在会回忆起这件事呢?看着窗外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秋雨,义勇感到困惑,他想起了那天之后的事情。

在送出和式点心后例行的柱合会议上,率直的炼狱和甘露寺直截了当的向义勇表达了对和式点心的喜欢。在柱合会议开始之前悲鸣屿还颔首和义勇打了招呼,第一次的,义勇体会到了不是边缘人的快乐。

「呀,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呢,」会议结束后炼狱拍着义勇的肩膀,用一种欣慰的语气说道,「你终于学会和人相处了啊!多亏了蝴蝶,不然我可能会白白浪费你的好意啊,哈哈哈。」

之后听说,似乎是蝴蝶给别的柱传了「富冈先生想要和大家好好相处」这种信。

她好像总是在做这种事情。

和甘露寺作为柱里的唯二女性,在主公没有到达之前,发生冲突或是误会的时候,一直是蝴蝶在打圆场。

想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成为这种角色,开始一直笑着,没有生气发怒的时候,和之前留着短发冲动易怒的蝴蝶判若两人。

是在香奈惠去世之后吗?

想不起来了。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山上的树林间夹杂着浓重的水汽,湿润的泥土踩在脚下让人忍不住怀疑会不会陷进去。

————————————

「富冈先生,」坐在蝶屋房顶,在月光下散发出一股圣洁气息的蝴蝶在向义勇招手,「来一起赏月吧。」

下意识的想要张嘴回绝的义勇,在蝴蝶说出「您拒绝的话,我说不定会讨厌您呢」后,沉默的跳上了房顶。

那之后说了点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印象里皎洁的月光下映衬着的少女的脸也有点模糊了。

义勇曾经听过一种传说,死去的人会被逐渐忘记,先是声音,然后是脸,最后是回忆。

啊,原来是这样么。

蝴蝶已经在和上弦之二的对决中牺牲了啊。

下过雨后山上的空气似乎更加稀薄了,呼吸变得困难。这是在学会水之呼吸之后少有的情况,更像是锖兔去世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感受。

义勇继续在沉默中,朝着山上鳞泷先生的家前进。

——————————

「鳞泷老师,鬼舞辻死了。」

还带着潮气坐在被炉边的义勇,郑重的向培育自己的老师传达这个消息。

看不清戴着天狗面具的老师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颤抖的双手猛地握成拳又缓缓的展开。

「…好,」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鳞泷老师站起身,慢慢开口,「你去告诉锖兔和真菰他们吧。」

鳞泷老师的弟子大多是孤儿,在牺牲之后都会葬在雾狭山,和最喜欢的老师,和最喜欢的师兄弟们在一起。

刻着姓名的木板经过长期的风雨冲刷已经有些破败,被雨打落的紫藤花落在地上,显得有些荒凉。

这是锖兔去世后,义勇第一次来到这里。

在把鬼杀尽之前,无颜面对锖兔。

但是现在,锖兔可以放心了。鬼舞辻已经死了,那些牺牲的人,那些逝去的人,那些未完成夙愿的人,统统都可以放心了,鬼舞辻无惨,已经死了。

雨又下了起来,打在林间的树叶上。

像是在低声安慰着谁。

如果是真菰的话,一定会撒娇说感到寂寞的吧,锖兔会照顾好她的,别的师兄也会照顾好她的。

并不会寂寞。

被丢下的自己和鳞泷老师,也不会寂寞。

不会寂寞的。

雨落在脸上的触感,很突兀的让义勇想起了蝴蝶用手指戳在身上的感觉,是不带恶意的嘲弄。

她会感到寂寞吗?就这样死去。

有香奈惠在,大概不会吧。

————————————

「义勇先生,」炭治郎兄妹看着几乎未动的鲑大根,露出了担心的表情,「您有什么烦恼吗?」

「…没事。」

蝶屋现在已经被香奈乎接手,经过灶门兄妹和善逸几人的帮助,现在已经成了医馆,经常会邀请原来鬼杀队的剑士来这里聚会。

在杀死无惨之后,鬼杀队的大家都明白了义勇的性格,没有人会像之前那样说出「您会被讨厌」这种话。

明明应该为此感到高兴。

但只要来到蝶屋就无法不想起蝴蝶。

「义勇先生,您是想起忍小姐了吗?」

这下就连不能开口说话的祢豆子脸上也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为什么大家会露出这种表情。

义勇感到困惑。

生老病死是很平常的事,他并不为此感到难过。

但是,仿佛所有东西都搅在一起,不只是困惑或是悲伤的心情。复杂的情感让义勇没办法开口正常的说出「我并不难过」

「蝴蝶…是很重要的队友。」

——————————

「富冈先生,您觉得今晚的月光怎么样?」

「…很亮。」

坐在屋顶上娇小的少女,绷着脸上的青筋笑眯眯的。

「富冈先生,您还真是不解风情呢。」

是快要忘记的,一起赏月时的事情。

很突兀的,义勇感受到了痛苦,是比被鬼剖开肚子流出三天的血更痛苦的感觉。就像是雨下进了室内滴落在了脸上,眼泪就这样没有预兆的出现了。

义勇再次重复。

「蝴蝶…是很重要的队友。」

【排球乙女】亲密接触

* 是约稿,@奈奈不要404

*月岛/孤爪/及川/木兔





ver.月岛萤


接吻的时候完全不会掩饰自己的恶劣性格。


喜欢色情的舔抵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在你情不自禁发出轻哼时离开,抵着额头用高高在上的声音说出「优等生真是色情呢」这种话。羞耻心瞬间爆棚想要离开他的怀里,却被拽着手臂再次深吻。


等到气喘吁吁靠在他怀里的时候,能够感受到呼吸带来的热气在耳边盘旋,然后是


「辛苦了,多谢款待」








ver.孤爪研磨


因为低头打游戏的姿势,下垂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不满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PSP上,你用手肘撞了撞他。


「呐,这游戏很好玩吗?」


屏幕上显示出了“win”的字样,在你发出惊叹声时他才有气无力的回答。


「太简单了,不好玩。」


「那你还不陪……」


嘟着嘴还没说完话,就看他把PSP收起来,一手撑着床,低头凑近了你的脸,然后在嘴唇上落下了轻轻一吻,十分平淡的说:


「游戏奖励」







ver.及川彻


经常性的会被他从身后抱住,下巴压在头上,圈住你的腰撒娇。


训练过后带着热气的身体接触到清凉的少女偶尔也会产生些不能说的反应。在这种时候喜欢把头埋在你的肩膀上,坏心眼的轻轻撕咬你的颈项。


转变姿势过后,激烈又绵长的吻不可避免,无法及时换气发出的嘤咛声,被他吞下。明明只是接吻而已,两个人却好像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一样,满身大汗。面对面抱着你,在耳边发出色气的喘息声


「再一会,一会就好了」







ver.木兔光太郎


太过天然的性格让你们两个连牵手都很少。


但也正因为太过天然,有激动的时候直接把你抱在怀里的坏毛病。


甚至还会直接抱起来,然后发出「诶!?」的惊呼声。


「就像是羽毛一样的重量!」


哭笑不得的拍着他让他把你放下的时候,会被当做看不起他的臂力,然后非常幼稚的一定要把你抱起来坚持五分钟。


被逼无奈只好答应他的要求,被抱起后冲着他笑的话,可以看到少见的红着脸的木兔。伏低身体亲吻他的侧脸,会吓得他后退,但抱着你的手臂一直都很稳当。


把你放下之后,明明非常不好意思,还是坚持红着脸直视你。


「刚刚的!可以再来一次吗!」








没有特殊原因在第四季之前暂时不写排乙女


【鬼灭乙女】战损

*ooc我的,食用愉快
*炭治郎/实弥,长男组
*我真的在更新了!



ver.灶门炭治郎

医用酒精在伤口上缓缓擦拭,凉凉的触碰着伤口的感觉让你不自觉发出“咿”的声音。耻于这丢脸的一面,不好意思的对小葵笑笑。

有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在医疗室外响起,脚步踏在榻榻米上发出的闷响在快速的接近。

「对不起,等下请让我来收拾!」

还没有等你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医疗室的门就被人用粗暴的力道打开了。

竟然是炭治郎。

风顺着打开的门吹拂过你半裸着的肩膀,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快出去!现在还在治疗!」

刚打算披上放在一边的羽织,小葵就已经站起身挡住了衣衫半褪的你,掐着腰把炭治郎轰了出去。不过就算小葵反应多么迅速,不该被看到的还是被看到了,他红着脸退出了医务室。

等到治疗完手上的伤口推门出医务室时,发现炭治郎就在门口。

「啊,有什么事情吗?有我的任务吗?」

下意识的摸摸别在腰间的日轮刀,却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习惯性的因为忍耐握起拳头时,反而把包扎手上伤口的绷带弄散了,带起的疼痛感让你无法保持正常表情。

「没事吧?!先包扎…」

注意到你狰狞的表情和散开的绷带,他担忧的执起你受伤的手,察看伤口。紧接着,从怀里拿出了自备的伤药,撒在了重新渗出血的伤口上,进行了重新包扎。

似乎是因为有过给弟弟妹妹包扎的经验,动作轻柔的仿佛经受过专业训练,甚至一边包扎一边温柔的在伤口上吹气,说着「不哭不哭,痛痛飞走了」。

湿润的热气接触到伤口,让你不自觉的瑟缩着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的抓住。察觉到你的意图,抬起头直视着你的双眼,温柔的说

「没事的,已经不痛了。」









ver.不死川实弥

脾气暴躁,每天都很不开心的实弥先生非常不擅长应付你。你对谁都是笑吟吟的,亲和力堪比炭治郎。在这次柱集训中,非常快的认识了一堆新朋友,当然大部分性别为男。

在柱集训结束,完成任务之后也都会花很长一段时间给新认识的朋友们写信。

这让实弥先生暗自不爽了很久。

他本人并不是压抑自己脾气的人。在你给朋友写信时,周围总会有噼里啪啦重物落地的声音和他生气的怒吼,但是等到你跑出来询问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实弥先生总是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就走掉了。

久而久之,你也就不当着他的面写信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每回见到你和朋友说说笑笑的时候他也总是阴沉着脸。

好像,被实弥先生讨厌了。

对于这个结论,你有点失落,然后又重新振作起来,想要和他搞好关系。

「实弥先生,您的伤还没好我来帮您吧!」

他的手上松松的缠着绷带,透过间隙可以看到新旧疤痕附着在胳膊,显得格外狰狞。听到你的话,露出了被人小看受到侮辱一般的表情,凶恶的眼神比他身上的疤痕还有威慑力。

!!!!

不、不可以退缩!要搞好关系才行!

等你做好心里建设靠近他的时候,才发现实弥先生其实并没有多可怕,只有脸格外狰狞而已。

「实弥先生,您的伤口痛吗?我们老家有一种方法可以止痛,就是……」

抱着一堆重物,你絮絮叨叨的在他旁边开口,坚持不懈的想要得到他的回应。

「…不疼…」

「……?!」

说起来有点心酸,实弥先生从来没给过你好脸色,这是第一次正常的对话。想到这,你激动的放下手里的重物,喜形于色,手舞足蹈的问他:

「实弥先生,您不生气了吗?您不讨厌我了吗!」

似乎是被你突然的行动惊到了,他愣了一下才恢复了平常阴沉的脸

「滚开。」

虽然他抱着重物走掉了,但是在你眼里怎么都像是因为被戳破心思,用冷酷话语来遮掩害羞的样子。

「实弥先生,等等我!」

重新抱起重物,你冲着他的背影大喊着。

尽管不太明显,他还是放慢了脚步。

实弥先生,是个温柔的人呢!